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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我与《大龙脉》
   

作者:任荣会



   我和我的朋友写了一部《大龙脉》电视连续剧剧本,老剑写了一本《我与大龙脉》的书。
  我们的剧本将开滦早期创办时的艰辛演化成故事,老剑的书将剧本拍成电视剧的曲折过程如实告诉了世人。
  《大龙脉》电视剧就要在中央电视台一频道黄金时段播出了,据圈内人士透露,中央电视台一频道黄金时段每年也就是播出十几部戏,其中除去根据形势需要播出的几部外,由下边制作然后被中央台看好并能播出的寥寥无几。开滦一出手就把投资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搬上了中央电视台的一频道,真可谓气度不凡。但是外界人很少知道其中的艰难曲折,也无法洞知由剧本到拍成电视剧再到让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复杂过程,其中的滋味作为这部电视剧总策划的老剑今生算是尝过了,以至于曾经一度发誓,今后决不再弄电视剧了。但是电视剧还是拍成并如期播出,这是开滦的幸运,也是老剑的幸运。几年的苦、辣、酸、甜憋在肚里难受,于是就有了这本《我与大龙脉》的小书。其实,《我与大龙脉》与其说是小书不如说是他几年的记录,与其说是记录不如把它叫做老剑坦诚的自白。因为书中的每一句话、每一段事都透着老剑的独特性格与真实的感受。
  从创作剧本到拍成电视剧,这是一个十分复杂漫长的过程,也是一个前后联系的因果整体。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老剑的身边与他一起奋斗,听他精心谋划,听他大发脾气,听他豪爽地找朋友帮忙,也听他放怨气和骂人。因此,从某种角度上说,我是书中记载的事情的参与者、见证者和最好的诠释人之一。
  如果把《大龙脉》电视剧比做一个孩子,那么我是先怀了孕却无法将孩子生下来,老剑就是后来接生的人。孩子出生后,我又无力将他养大,又是老剑受开滦董事长的委托将孩子抚育成人。有了他的努力才有了这部电视剧的播出。老剑在运作这部电视剧过程中所受的煎熬皆因剧本而来,从这个角度上说,是我这个编剧“害”了老剑。为拍摄这部电视剧,老剑又带领我们奔走呼号了几年,受苦受累无处发泄时,就冲我们瞪眼。作为一名编剧,一般来说,剧本写完后往上一交,除了改剧本就没啥事了。可我却不同,我是开滦人,又是一开始就运作此事的始作俑者,难逃其身。所以我这时又成了开滦运作小组中老剑的随员,以我们的相互了解和友谊,他驱使我当然毫不客气。剧组在唐山拍摄期间,他让我没日没夜地盯在现场跟演员们苦熬到天明,以一个本来可以当甩手编剧的身份去从事外联、道具、场工、杂役等等苦差使,苦累心自知,从这个角度上说又是老剑“害”了我。为了开滦的文化事业,彼此的辛酸苦辣两下扯平谁也别怪谁了。
  老剑是在我们的电视剧“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情况下接手运作的。在此之前,出于对开滦悠久历史的了解和对开滦企业文化的情有独钟,想为弘扬唐山的历史文化、扩大开滦的影响做点有益的事情,我和唐山文联的王立新、电视台的秦宝青联手于1999年在《庚子遗恨》的基础上利用业余时间动手编写了一部20集的连续剧《煤矿之父唐廷枢》(即后来的《大龙脉》)。剧本写出来后我们自费将剧本打出,却不知怎样来运作,由谁来拍,钱从何出?我们先是拿着剧本找到唐山市,请求市里的领导给予支持帮助,唐山市的领导上至市委书记,下至宣传部长、广电局长都很支持,对拍成这部电视剧的重大意义和深远意义也看得很透,讲得也很明白。当时的市委宣传部长董宝泉也表示要组织拍摄,实现唐山电视剧零的突破。可是要拍成这样一部20集的电视剧按当时初算要600万资金,一说到钱的事就英雄气短了,最后不了了之。我们又把剧本拿到唐廷枢的老家珠海,想请他们协助,他们大概也是因为钱的原因耽搁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2000年7月29日,我给开滦的杨中董事长写了一封信,将剧本创作情况及前段运作情况作了一次详细的汇报。杨中董事长独具慧眼,看得明白,气魄也大,当时就拍板:“这是一部反映开滦历史的电视剧,由开滦投资拍摄,以开滦为主。”这无疑是给这部电视剧开了“准生证”。我们的电视剧的运作也由纯粹的个人行为转到公开的企业行为。当时开滦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地打企业文化这张牌,面对开滦历史上第一部电视剧的出现,杨中董事长毫不犹豫的拍版由开滦来搞,我不能不佩服他的前瞻性和大企业家的头脑。再联系后来他提出的整合开滦企业文化的战略和思路,2004年开展的开滦企业文化年的活动,我才真正理解了他当时为什么毫不犹豫地就决定开滦投资来拍这部电视剧。
  按照杨中董事长的批示,一开始是由当时主抓宣传的陈文副书记带着宣传部副部长李军和我一起来运做此事的。我们还是先跑市里联系,市里的主管部门也为此开过几次会,仍是只闻其声不见其行,剧本还是不得不冷置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李军就极力鼓动让老剑出山,因为自1998年以来,我们在老剑的带领下已经为开滦的企业文化运做了好几件大事情,上海的新闻发布会、广东的新闻发布会、北京军博的全国知名企业藏品大展等都很成功,我们对他的组织能力、他对开滦企业文化的独到见解等都很了解。觉得他是员福将,干啥啥成功。其实我们建议老剑出山也夹杂着自己的一点私心,说老实话,李军和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两个所谓的文人,正所谓“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真要是把剧本拍成一部电视剧,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资金投入,上下左右地折冲平衡,调动开滦的人力物力,以我们的身份和能力是根本办不到的。而老剑则不同,他身处“大内总管”的位置,加上他办事的魄力,他在开滦几十年的上下关系,这些优势对运作此剧都十分有利。所以,我们一再鼓捣集团公司的领导让老剑出山担纲。领导非常同意我们的建议,可是没想到老剑却俩眼一瞪说:“你们弄不下去了再让我弄,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我们两个动了好几天心眼才想出的“请君入瓮的圈套”竟让他一瞪眼就给视穿了。好在李军脸皮厚,死磨硬泡地围着老剑屁股后面,眯缝着小眼睛讲意义、戴高帽、耍小伎俩劝他入套。我心里有底,知道这个嘴硬心软的汉子是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家伙,以他的见地和对开滦的那份责任心,加上杨中董事长的手谕,他不会袖手旁观的。结果,老剑还是上了我们的“贼船”,当上了开滦策划这部电视剧的首席代表,有了老剑挂帅,心里有了底的我们就“没事偷着乐了”。
  俗话说,东边不亮西边亮,老剑一出山,电视剧的运作就出现了柳暗花明的好势头。我们先通过他的关系在北京找到一家制作单位---中国文采声像公司。面对这么好的题材,又有开滦这样的大企业来投资,文采公司一看剧本就满口应承,并积极开始了运作。与文采详细交谈并签订协议后,我们进入了剧本的再创作阶段。
搞电视剧的常说:剧本剧本,一剧之本。圈内人士也说:十年磨一戏。这些话的意思讲的都是运作一部电视剧过程中剧本的重要性。一般情况下,一个剧本从创作出来到达到投入拍摄的标准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剧本至少要改动七八稿。而要想上中央电视台就更难,首要的一条就是剧本要好,人家先看上剧本才有可能与你谈下一步的合作问题。所以我们又开始按照电视台的要求重新修改剧本。
  在中国文采的牵线下,将一名曾经在中央电视台播出过《壮志凌云》电视剧的编剧张嵩山请出来与我合作,共同修改剧本。对弄电视剧很有经验的张嵩山在与我几天交谈并听我向他详细讲解了开滦与煤矿的情况后,以我们的故事为基础,重新调整了剧本的提纲,得到开滦的认可后,由我来写第一稿,他在后面为我兜底。为了排除干扰、加快剧本的进度,老剑又将我们关到京唐港的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记得那是2000年的10月20日,我带着应用的生活用品及大量的书籍、资料,像发配般被老剑押送到京唐港当时华南公司的一个小楼里,从此过上了一人、一桌、一盏灯,一人独坐到天明的日子。我那时几乎是每天工作到凌晨两三点钟,大概是三天写出一集,每集3万字。每写出一集就传到住在港湾大酒店的张嵩山的电脑上,由他再加工润色。在京唐港一住就是两个多月,70多天中每天除了写作剧本就是吃饭睡觉,与我并不住在一起的张嵩山不久就回南京去了,让我用互联网给他继续传下面写好的剧本。寒冷的冬天,每平方公里见不到几个人的京唐港只剩下我一人,生活枯燥得很。有时夜间实在写不下去了,在空无一人的楼里独自游荡,只有一只大狗在后面陪伴着我,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老剑常常在我孤独难耐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工作很忙,可他总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跑到京唐港,给我送烟、送酒,陪我打打乒乓球,将我的生活详细做过安排后才肯离去。我有个毛病,就是写东西必须得抽烟,《大龙脉》剧本是在袅袅的烟雾中熏出来的,可外人很少知道,我抽的烟几乎全是老剑无偿供给我的。为了写作方便,他还把一个电脑笔记本借给我使用。我那时看见老剑就像在“狱中”看见家里来探监的人般安慰,他送酒送烟给我,看似朋友暗助,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分手脱相赠,平生一片心”,他对剧本是十分的着急。所以我一点不敢怠慢,像脱了一层皮般把30万字的剧本修改出来了。直到快过年了,老剑才放我回到唐山。可这个心软嘴硬的家伙见到“念完经”几乎瘦了一圈的我,竟然连一句安慰我的软活话都没有,这让我至今耿耿于怀。
  剧本有了眉目后,一方面由张嵩山在南京按照中央电视台责任编辑的意见作进一步的加工修改,一方面老剑就带领我们开始与文采公司就导演、演员、中央台的审查立项进行奔忙。其中起草协议、会见导演、与中央电视台的责任编辑交流等等都还好说。难度较大的是筹集拍摄电视剧的资金。一开始,从来没有筹拍过电视剧的我们,得到的信息是:拍这样一部古装戏,每集至少需要25万左右,20集就是500万。后来随着接触越来越多,我们才明白500万根本不够,一部现代题材的《刘老根》尚且1000多万,更何况我们这部有清朝胡子、大辫子、古装加外国人的20集的戏呢?经过一次次摸底和与导演等有关明白人咨询,大概需要1000万左右。可是500万已经写进协议,老剑也郑重其事地向董事会作了汇报。开滦的事情只要一经集体决定就不好轻易改动的。文采公司一会儿说500万,一会儿说700万,弄得老剑十分被动。我曾经开玩笑的说:“老剑,你的鱼没钓着,怎么糖饼见长啊”。老剑气囔囔地说:“假如一开始他就说1000万,我上会汇报就是1000万,干不干让领导定,可他先说500万,后来又说750万,弄得我左右为难,后来的250万算我老剑打借条向开滦的借款。我担多大的干系,假如电视剧没成功,250万赔进去了,把我媳妇和我都卖了也赔不起”。说是说,做是做,钱还得筹集。后来的拍摄资金中有300多万是老剑找开滦以外的有关私营企业募集来的,我跟着他找那些协助拍摄的单位要钱时,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凭着老剑的一句话,人家有的抬手就拿出100万,有的拿50万,几百万资金竟然在谈笑之间就汇集齐了。当然,这些拿钱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可能看重的是开滦的牌子,也不排除人家对文化事业投资的远见卓识,但是我敢说,不是老剑出面别人是很难办到的,因为再有钱,这毕竟是几百万哪,在电视剧前途未卜,人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仅凭几句话就毫不犹豫地往外掏钱,这不能不说有老剑平时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和诚信在起作用。
  此后,我们的工作重点转移到尽快开机拍摄上。可是,在不断的运作过程中,我们发现中国文采公司由于种种原因,承接这样一部重大题材的电视剧有些力不从心,在很多关键环节上一拖再拖,这让老剑十分生气。在我们陪同他到北京与文采公司的老总谈判时,老剑有时翻脸,毫不客气地警告对方,甚至几次提出要到法庭上相见云云。说老实话,对老剑的得理不饶人的气势以及经常让对方陷入尴尬境地的作法,性格与他迥异的李军和我当时并不十分赞同,我们俩面子软,总觉得人家是北京的大公司,又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既然合作,最好不要把彼此感情搞得太僵。所以我们经常在背后为老剑的态度向对方进行解释,也当面劝过老剑。可老剑却锋芒不减:“我就是这样的人,办啥事咱先小人后君子,有话当面讲清,朋友归朋友,原则归原则”。当我们最终决定与文采解除合同时,我才暗暗感到老剑的处世原则的可贵之处。
  2003年4月份,中国文采公司终于将剧组拉起。开滦也按照协议将第一笔200万的拍摄资金打到《大龙脉》剧组的账号上,就等开机了。可是,由于突然出现的非典疫情,剧组不得不停下来。没想到这一停就没了头。非典过后,又因某部电视剧出现的问题,广电总局成立了重大历史题材电视剧审核办公室,对凡是涉及重大历史题材的电视剧,不管是已经开机拍摄的还是没开机拍摄的都一律要求重新报剧本审查。这样一来,本来已经在中央电视台立了项就等开机的《大龙脉》剧本,又不得不再次报国家广电总局审核。期间作为编剧,我还到北京接受了国家广电总局举办的重大历史题材电视剧培训班的五天培训。好不容易熬到国家广电总局电视剧处和“重大办”审查后,我们就几次催促文采开始运作,可他们就是迟迟没有动静,这让度日如年的老剑大为光火。那些日子里,开滦矿区也有一些私下的议论,俗话说:“谗口中伤,金可铄,骨可销”。这些出于好心或出于不同角度出现的议论,加上领导班子郑重其事几次催问《大龙脉》的进度,都无形中加大了老剑内心的压力。当时他拿起电话就冲对方发火,语气越来越严厉。可对方就是软磨硬泡的没进度,气得老剑扔下电话就骂对方是扎八刀也不出血的软货。对方拖延的作法使敏感的老剑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果断地提出要解除与文采的协议,我们找来律师,准备好必要的文件到北京直接找到对方提出终止协议。
  与文采解除协议后,我们将电视剧的制作交给了另一家公司,即老剑书中提到的中国华艺公司。与华艺的合作,是我们这几年来最顺畅的经历,也是老剑最痛快的日子。老剑带着李军我们俩2004年3月份与蒋委员见的面,4月14日就签了合作协议,8月1日开机拍摄,10月22日重阳节那天《大龙脉》就拍摄完毕。包括在北京影视城、北京其他外景地和唐山拍摄在内,83天就圆了我们苦苦奋斗了3年的电视剧的梦想。这真是不比不知道,在文采公司手里误了三年的剧本,人家三下五除二就干完了,而且干得十分漂亮。制片人蒋女士敢当敢为、讲信义、务实事、雷厉风行的作风正对了老剑的脾气。《大龙脉》电视剧先败而后成的结果,使老剑的脸上有了笑容。对李军我们俩发脾气的现象也越来越少了。我们暗暗庆幸与文采解除了合同,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在华艺接手拍摄《大龙脉》的83天里,前52天基本是在北京怀柔影视城拍摄,此期间老剑带领我们几次到拍摄基地了解情况,考察拍摄进度,与制片人研究解决有关问题。到唐山后,虽然派我盯在现场,全程陪同摄制组活动,但是全靠老剑在背后撑着。其中的察看选景、道具制作、上下联系,应付剧组随时提出来的想也想不到的临时要求等等都还好说,难度最大的是在唐山找群众演员。从9月30日到10月20日,光在唐山为剧组找群众演员就先后找了689人次。常常是导演头天晚上才发出通知,提出明天要的群众演员人数,有时一张口就要50---60人,这可真让我以及协助我的王金利哭笑不得,在唐山找一个愿意剃光头的人很难,弄得王金利在马路上远远看见一个光头就屁颠屁颠地追上去跟人家搭讪,劝人家来《大龙脉》排戏。逼得我将我儿子的头都强迫着剃了。在万难中,还是老剑启动他的朋友关系,从唐山的部队找来战士,解决了问题。
  在准备开平坑木场外景地时,当时的唐山木材公司说啥也不肯借场地给剧组使用,眼看下午剧组就进场拍摄了,道具师和工人急等着布景,中午时分我还在现场谈不下来,只得找老剑求救,老剑一个电话打到唐山市委办公厅,木材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接到市委办公厅的指示后马上给木材公司打电话,结果一路绿灯不到两个小时就解决了问题。其他如铁路问题、赵各庄洋楼问题、需要各矿出钱出物问题、运输问题,凡是平衡中有了难题,我们都得找老剑出面才能解决。没完没了的难题弄得老剑没好气,直冲我发脾气说:“我的事情这么多,不要啥事都找我,你们就不能自己解决?”说老实话,我们在下面已经解决了不少的临时问题,找到老剑的只是我们的身份权力平衡不了的事情,平衡不了的事情已经弄得他应接不遐,可以由此推知,拍电视剧期间老剑承担着多少压力。压力归压力,电视剧的顺利进行毕竟使老剑心中激荡着一种接近成功的喜悦。因此,久在他身边的我十分理解他那次喝酒不能自禁的内因。
  老剑的酒喝得十分豪爽、霸气,但很少喝到不能自禁的程度。可是在《大龙脉》封镜杀青宴请剧组那天他喝高了。那天正好是重阳节,开滦历史上第一部电视剧终于拍摄出来了,除了兴奋,其中的苦辣酸甜一股脑都涌上了老剑的心头,加上那天大家谁也不会放过他。那天确实让人兴奋,演员们苦熬了三个月就要回家与家人团聚了,开滦投资几百万的电视剧拍成了,老剑背着的压力可以释放了,我们成功了!大家唱啊,跳啊,人人都忘情地难以自禁,宴会上一片欢呼声。老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情,把酒当歌,淋漓尽致地喝了起来。李军在一旁看着老剑喝成这样子,毕竟是多年的莫逆好友,心里十分不安,一次又一次地上前劝他,拉他,怎知酒壮豪情的老剑此时岂是李军能左右的?我十分理解此时此刻的老剑,在一旁劝李军:“人生难得几回醉?让他醉一回吧,他盼着这场醉已经盼了四年了。”结果,老剑大宴散后又接小宴地拉着导演、制片、一号演员等把酒表心,直喝到被李军拉上车还不肯罢休。
  《大龙脉》终于拍成了,后期制作也非常漂亮。这真是开滦幸甚!老剑幸甚!编剧幸甚!全体演职员幸甚!这应当感谢华艺、感谢导演、感谢演员,更感谢制片人蒋秋霞女士,也要衷心地感谢见事极真的老剑本人。
电视剧要播出之际,老剑《我与大龙脉》的书也写成了,作为朋友,他要我为此书写点什么,千言万语我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把我亲身经历的情况拣点出来凑成一文。当此文将要写完时,我看到了老剑的书稿,彼此内容竟如此互补。既然巧合就将此文作为《我与大龙脉》一书的解读吧。 写于2005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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